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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/19/2005 一月三省
這年頭流行反省,上回在這裡反省是兩三個星期前,之後又陸續看到幾位博友在家面壁。古人云:一日三省吾身,咱進化千年(黑山老妖?),缺點沒北京猿人那麽多,但自知一月三省仍乃必要。最近網上見到很多缺點沒咱多的,在此也鼓勵他們有機會一年三省。如此進化承傳,不知吾子吾孫可否達到一生不省(一生不醒?)的境界。
在朋友家的時政論壇被人指出 “強迫他人認同”、“所到之処,大哥架勢” 、諸如此類。咨詢老婆大人(簡稱 “老大” ):Am I?老大說:你整個就一小丑,你能強迫了誰去?你也別大哥了,充其量一炮灰。暈~~~ 老大話少,卻往往字字珠璣。回頭想想咱當年 6.4 時候的言行、陣亡的兄弟、和喪子的叔叔阿姨的痛,咱這炮灰性子不好好改改,恐怕晚年淒慘。咱誰的話都可以不聼,老大的話絕對是聖經。老大念了聖經,咱自然心胸豁然開朗。
剛一開朗,又被朋友通知,某処某博客,回復咱調侃的留言說:“你我压根不是一个星球的,你说十句我一般也就看懂一句。” 又暈一回。本想再請老大去給咱念個經超個度,但一轉念,那不明擺著找罵呢嘛:誰叫你自己多事,活該!用屁股想想也能猜到。還是自己去偷偷面壁比較有面子。一面壁就又不對勁了,剛老大說咱小丑,看來咱這跳樑小丑做得也失敗,只有被砸番茄的份兒,慚愧啊。
話説咱行走五湖四海,這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國際觀的形成過程算是歷盡萬難,尤其是國際觀。一邊是勤勞勇敢的炎黃子孫,一邊是自稱亞洲 “日不落帝國” 的大和民族,一邊是死守國父革命成果的台灣同胞,一邊又是 Rather Dead Than Red 的西方世界。日久,這國界已變無形。既已無形,自然超脫;既已超脫,自然瘋癲;既已瘋癲,自然出言放浪;既已出言放浪,自然開罪四方;既已開罪四方,自然圖增自省;咱既已自省,便請諸位看官多多海涵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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補充 1:
咱說了要反省,至於這 “重新做人” 嘛,只要咱家老大沒意見,咱就姑且先偷個懶。就像老大問:戒煙不?咱回:當然戒!但是沒定日子。哈。
補充 2:
“老大” 一詞,出自他人,版權所有:南開四馬路。翻版必究。
9/25/2005 西綫無戰事
近日不更新
...懶惰中...
放一段錄像上來混兩天。(在上面的 Media Player 中)
最近此類節目似乎很汎濫。這段應該是 “鼻祖” 級的吧。才藝出衆哦。
看過的朋友可重溫一下。未看過的就慢慢欣賞吧。
檔案比較大,11MB,請耐心等候。
8/25/2005 荒唐歲月
前兩天跟一个朋友聊天,提起他的父親。説是他父親每週只需工作 8 小時,加上每年享受寒暑假期,日子過的如何逍遙。然後説到他父親的 space。老前輩玩 space 也就算了,還竟然精通吸星大法,説是一共只有 5 個 Entry,卻吸到幾百個 comment。
於是,浪人開始對每週 8 小時的工作無比神往,同時一直在想那個傳奇般的 space。拜見過幾位前輩的手筆之後,那塊地盤更變成浪人心中的一塊禁地。不敢去,只怕去了又會平添幾份妒嫉和崇拜,會越發覺得自己丟臉。
人生走到一定的階段,想要在事業和人格上達到一定的境界,恐怕沒有越王勾踐式的年久修煉是難以達成的。一週 8 小時的工作是如何一個概念,浪人不敢去想。只知道,與那種要去市政府門口聚衆挙牌拉布條抗爭才能換取得到的 $10/Hr 的市場勞力價格在境界上是完全兩個世界。
有位前輩在 Space 上有一篇文章,是寫她的父親的。文章裡,老人家如今 90 高齡,當年在文革中曾感嘆說:“這麽快就 50 嵗了,我還沒做什麽事啊”。
浪人打從 20 嵗離開家,就在 “活在當下”、“享受今天” 的新時代理念的熏陶下,每天過著任性的生活。浪人不怕吃苦,苦頭沒少吃;可惜浪人不懂珍惜,甜頭卻全被揮霍殆盡。父母師長的教誨,似乎都已是遠古的蚊子翅膀,白白蹉跎了人生最精華的日子。睡眼惺忪、半夢半醒之間突然發覺,爲什麽今年一定要是 2005 年啊?怎麽去年還一起在街上閒逛的那小子已經開始置產了啊?
前些日子看見上海某兄在 space 上痛苦地哭喊要 “痛改前非、重新做人”,然後竟然懸賞發動全世界給他 “指正缺點”。啞然失笑的同時,才發現,原來浪人一直以來缺少的就是那種正視自己的勇氣。
是該告別荒唐歲月的時候了,這麽快就 30 多嵗了,我還沒做什麽事啊。
8/17/2005 這兩天突然特別想看打仗的電影,一定是昨天的 “飛虎隊” 給害的,又是 Ingus 惹的禍。於是把《Sky Captain & the World of Tomorrow 》翻出來看。嘿嘿,獨眼龍的 Angelina Jolie,浪人的最愛。竟然發現當初光顧著看美女而 miss 掉的一個細節—— 原來片中的 Jude Law 和 Angelina Jolie 都曾是飛虎隊員,( 難怪劇本要把他們的艷史地點設在南京 )。 Jude Law 從頭到尾駕駛的戰機都還是原版飛虎隊的 P-40 鯊魚嘴戰斧神鷹。
電影是那種朦朧復古的色調,讓浪人突然想起小時候看的那些黑白戰爭片,然後不知怎的,又想起那部曾讓小浪人哭過好幾回的《冰山上的來客》,自然就想起這首歌《懷念戰友》。於是又去翻 CD 出來聼。聼著聼著,想起了 Sean。
Sean 是以前玩 Game 的戰友,很帥、很有才氣的小畫家。那還是 Age of Empire 和 Rainbow VI 的時代。Sean 來自北京,父母是清華教授。Sean 是電動高手,對小女生更有著致命的殺傷力,連公司裡媽媽級的女生都說:Sean 連駡人都那麽溫柔。於是大家都叫 Sean “溫柔殺手”。
3 年前浪人從外州回來紐約,突然有一天很想打電動,想明天把兩山、光頭和 Sean 一起找出來,重溫一下以前在網吧通宵鏖戰的舊夢。真的是靈感嗎?當天晚上,光頭打電話來,說 Sean 剛才死了,被車撞了。就這麽簡單,連聲 What's up 都沒來得及說。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。見到 Sean 的最後一面是在葬儀社,來了300多個人,包括市議員劉醇逸。
跟光頭一起哭了很久。那一年,Sean 24 嵗。浪人從此再也沒打過電動遊戲。
《懷念戰友》這首歌給刀郎翻唱得別有風味,顯得格外滄桑而令人動容。可惜的是,砍掉了一段高潮 “當我永別了的戰友的時候...”,變成情歌了。
有興趣的朋友可以點本文的標題下載。
8/10/2005 陳年舊事 —— 我想要戀愛,那就得走得遠遠的
前兩天寫的《賢妻良母》引起一些反響。看到來自世界各地不同年齡層、不同文化熏陶、不同教育背景的男生女生的評論,發現焦點逐漸從對 “賢妻良母” 的感慨轉移到了青少年教育的問題上,便又勾起浪人對些許往事的傷感。 其實,在寫故事的當時,浪人心裡就一直盤旋著這兩個問題。一個是如何尋求到一個賢良女子;再一個就是爲人父母,如何造就出既對得起自己、又對得起兒女,更對得起社會的後代。這樣,退休之後,浪人就可以攜 “浪婆” 心安理得去世界遊蕩。 關於第一個問題,浪人覺得無奈,似乎一切都跟前世的修為和今生的緣份脫不開干系。林先生遇到林太不計前嫌、無怨無悔;林太遇到過繼的兒子孺子可教、感恩圖報;兒子遇到老爸慧眼伯樂,給他找個後媽無私奉獻、執著信念。像是個一物降一物的生物鏈,更仿佛是冥冥中注定,非奢求即可實現。 至於第二個問題, 浪人卻是感觸良多,之前曾在另一篇 blog 裡面提到過:“父親不但自小威逼利誘地教導我 ‘ 學好數理化,走遍天下都不怕 ’ 的四海真理,更是不遺餘力地對我的文體書畫興趣地毯式全面圍剿封殺。” 這個地毯式的強度恐怕不輸當年老蔣圍剿紅軍。 幼兒園的時候就要開始讀小學課程,一年級的暑假,小朋友都在樓下捉知了、打彈弓,小浪人卻要被反鎖在家裡念二年級的功課。上了中學,家裡的電視機是基本與浪人無緣,連奧運新聞都別想。浪人 4 嵗就懂得立體透視,8 嵗參加兒童畫展,中學靠賣畵賺零花錢(其實就是幫人代勞美術作業而已),結果所有畫稿都被付之一炬。念到大學,上《外國文學》課,去圖書館借有關希臘神話的書。怎奈晚了一步,相關書籍只剩下一本《希臘神話中的愛情故事》,回家被老爸看到,立即撕個粉碎 —— 臭小子不給我好好念書,想什麽 “愛情”? 回想起來,好像 20 年裡做到的唯一一件曾讓老爸開心過的事是,大一升大二那年的暑假,在電臺作實習記者,每天早上,老爸可以在收音機裡聽到 “實習記者 XXX 報導” 幾個字。也許那才算是浪人受到社會承認的唯一證明。 離開家後,才敢跟老爸比較理直氣壯地大聲講話,求老爸不要同樣的方法對待妹妹,先要成人,再談成材。當時妹妹面臨高考,卻對數學考零分、寫書卻能迷倒華語世界的三毛崇拜得五體投地。不過妹妹的境遇從小就比浪人要寬鬆許多,因爲老爸沒有 “望女成龍”。 上個月見到高中同學 Cindy。這丫頭是浪人當年的舞伴,曾聯手在學校文藝匯演中力拔頭籌。(當然,這些都是背著老爸偷偷實現的。)高中畢業我們各奔東西,15 年未曾再見過。Cindy 8 年前來美念 MBA,最近調職來紐約。我問她,當年爲何去念北京外國語學院,明明家門口就有 “上外” (上海外國語學院)?她說,我當時只有一個想法,我只想離開那個家,我快被我媽逼瘋了。我想要戀愛,那就得走得遠遠的。浪人聼得唏噓,忙舉杯慶祝彼此及時的解脫。 想起這些陳年往事,只覺得我們這一代人,因爲時代、環境、思想模式的關係,失去的其實遠遠不止是童年,更是童真。這種功課功課功課的生活,使浪人從小就對兩種人有著極度的恐懼 —— 老師和家長,至今都還有著某種心理障礙,猶如佃農之於地主。 在海外多年,見過無數祖國來的學子。說到念書,周遭沒有一個人不敬畏的,可一說別的,那簡直就像來自外太空的異形。Ingus 提到的 “零 EQ” 的人物,比比皆是。 不過話説回來,中國學生的基礎學科功底的堅實深厚,恐怕沒有哪個國家可以比得上。考過 GRE 和 GMAT 的人都會知道,那數學簡直如同兒戲,邏輯恐怕都難不到中國的高中生,難的只有英文。浪人有個堂弟,高中畢業來美,重念了一年高三,升大學,Engineer 之類的科係。人家花一個小時解決的問題他給你 10 分鐘搞定。人家大三才有資格申請的 TA 職位(Teaching Assistant)他大一就拿到了。同期的美國人把他當神一樣看,可惜他就是沒什麽朋友。老毛病,EQ Zero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前一陣子在網上看到一則笑話《流氓教師》,不知出處,也不知是杜撰還是紀實。雖然與 “教育” 無關,但是那位 “流氓教師” 的哲人式的睿智和歐美風格的幽默,著實讓浪人折服。中國的中小學校和家庭所缺少的不就是這一類的輕鬆和快樂嗎? 以下轉貼:
流氓教師 (1) 同學們一致回答「不——」。 「可是我想你們啊!」 同學們大惑:「Y?」 「因為我愛你們啊!」老師激情依舊。 課堂裡一片懷疑聲。 「不信?唉,逼著我痛訴革命家史!」老師誠懇地講,「那是我剛踏上光榮的教師崗位的時候,一位把自己的一生都獻給了教育事業的老教師對我傳授心得。他說,要當一名好老師,最重要的一條是:要愛你的學生。」 懷疑的聲音沒有了,懷疑的表情還在。 「他還對我說,」流氓老師繼續,「如果以上一點你做不到的話,那你至少要做到一半,那就是,要愛你的女學生。」 男生們開始起哄,女生們面帶羞澀。 「他還對我說,」流氓老師平靜地,「如果連這一半你都做不到的話,那你總該做到一半的一半,那就是----」 「愛你的美女學生!」全班同學齊聲接出。 流氓老師露出微笑,「嘿嘿嘿,這可是你們說的,俺可沒說。」
(2) 英語課上,流氓老師讓一同學描述其節日觀感,同學只說了一句: 「Anywhere all is people mountain people ocean。」 老師略一沉吟:「到處都是人山人海?」 同學們大驚:連這種英語你都懂? 「嘿嘿,這都是當年俺玩剩下的,」老師說,「記得,未來,沒有能這做!」
(3) 下午第三節課,流氓老師走進教室,把講桌拖離講台(老師個子高,站在講台上就要彎腰才夠得著講桌),掏出手機調到靜音,把麥克風戴上,打開水杯喝一口,清清嗓子…… 同學們面帶微笑,無語看著老師進行這套程序,直到老師渾厚地說「同學們好,現在我們開始上課」的時候,才有一位美女平靜地指出:「老師,作息時間調整了,還有20分鐘才上課呢!」 老師愣了半天,說:「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?」美女一臉無辜:「你又沒問我啊!」 老師臉上堆笑;「要不,咱們就提前開始,等會提前下課,好不好?」 全班:「不——好!」 流氓老師取下話筒,拿起手機和茶杯,向門口走幾步又回頭對那位美女說:「等會第一個叫你回答問題!」 老師雄赳赳地再進教室時,美女已經失蹤了,片刻後被老師從角落裡揪出,用問題折磨了一番,然後老師滿意地問:「現在知道不及時提醒老師的後果了?」 美女依然無辜:「大家都沒提醒,為什麼偏偏是我承擔後果?」 「這就是我要告訴你們的第二點,」流氓老師不慌不忙,「一群人的耕耘,往往由一個人收穫;而一群人的罪惡,也往往由一個人承擔。當一個人,還是一群人中的一個,你們可要想好。」
(4) 教室裡手機響得太頻繁,流氓老師火了:「老虎不發威,把我當喂小貓是不是?」 同學們歡喜讚歎:「老師好棒,連喂小貓都知道!」 有一個小子不服氣:「網上看來的,我也看過。」 老師鬥志被激發:「看這意思想跟俺較量較量?」 小子還真不怵:「黃飛鴻不出腳,你以為我是蠟筆小新啊?」 老師:「卡洛斯不進球,你以為我是范志毅啊?」 小子:「周傑倫不唱歌,你以為我是橫路近二啊?」 老師:「嘿嘿,知道橫路近二是誰嗎?」 同學們面面相覷。 老師:「俺卻知道周傑倫,還知道他是大舌頭,還有這一句,接招:周傑倫不剃頭,你以為我是潘美辰啊!」 同學們又面面相覷:潘美辰是誰? 「回去問你們爹媽!別以為你們才認識歌星,」老師大勝,「吃不得該死,說不過該輸,都把手機給我關了!」
(5) 「老師,你……」課堂上,一位美女說。 「我怎麼了?」老師趕快定調子,「我都有什麼優點,說吧。」 美女頓時遲疑起來。 流氓老師繼續啟發:「說啊,別怕,我挺得住!」 不知從哪個角落冒出一句:「可我們挺不住。」 笑聲停息後,老師嚴肅的說:「記住這個日子吧,這是我唯一的一次被你們說得啞口無言。哪位壯士說的?」 無應答。 流氓老師仰天長歎:「說出此話,成熟;說了而不認,更成熟!欣慰啊!」
(6) 流氓老師說,蘇格拉底因為和老婆吵架而發明了辯證法,亞里思多德被老婆培養成了哲學家,莫裡哀因為老婆被累死,狄更斯也差不多,托爾斯泰幾乎是被老婆氣死的,普希金則無疑死於老婆情人之手,莎士比亞之離開家鄉多半和其老婆有關,斯第文森則為了泡上老婆而寫出了《金銀島》,羅塞蒂的詩大多是從老婆的墳裡挖出來的,陀思妥耶夫斯基因為娶了個好老婆,才能寫完《卡拉馬卓夫兄弟》……其實文學史就是老婆影響文學的歷史。 「各位有沒有興趣嫁給作家,也影響一下文學史?」老師對女生們說。 女生們大感受辱:「你老婆才要嫁給作家呢!」 流氓老師無奈:「你們是要讓我當作家呢,還是要我老婆改嫁?」
(7) 流氓老師講《羊脂球》,讓同學們思考:「羊脂球不願賣身給侵略者,是不是就是愛國呢?好比抗戰時,要是中國的*女們罷了工,是不是就是『抗日』呢?」 同學們沒思考,反而哄堂大笑起來。 到現在,老師還不知道他們笑什麼呢。
(8) 課堂上,流氓老師正講得唾沫星子亂飛,座中倆美女拿著手機吃吃直樂,引得方圓10米內的傻男生們坐臥不安。流氓老師感到有必要鎮壓一下了,遂慢慢踱到美女身旁。 「聊什麼呢美女」,老師滿臉帶笑,「可否分享一二啊?」 「聊稅法呢」,一美女毫不畏懼,一看就屬於野蠻女友一類。 「哦」,老師大感興趣,「說說看。」 野蠻女友居然拿著手機真念起來:「和皇帝睡是國稅,和乞丐睡是地稅,和情人睡是偷稅,約會了沒睡是漏稅,和老婆睡是個人所得稅,和小姨子睡是增值稅。。。。。。」 同學們開始普遍地吃吃笑,野蠻女友滿臉天真地看著流氓老師:「老師,還念嗎?」 「嘿嘿」,老師也滿臉天真,「繼續啊,我還想聽聽,什麼是-------教育附加稅啊?」 同學們不吃吃了,哄堂大笑,野蠻女友也漲紅了臉。 只有流氓老師依然天真,繼而無辜:「笑什麼?這很好笑嗎?你們還好意思笑?」 同學們無辜了:「老師,這種話你都說得出來,還不讓我們笑?」 「嘿,你們能幹我還不能說?」老師憤然一指門邊,「那兩位剛才在課堂上睡覺的,不就是教育附加稅嗎?」
(9) 流氓老師讓同學們用最精練的語言總結一下自己的大學生活,以下是一同學的回答: 「大學提了提褲子對我說:『你可以走了,但把青春留下。』我這才知道,不是我上了大學,而是大學上了我。」 流氓老師點評: 1,被上了還要給錢,說明你傻。 2,給了錢卻被上,還是說明你傻。 3,給了錢被上,還要滿世界嘮叨,雙倍的傻。 同學們迷茫:「那我們到底該怎樣才不傻?」 「嘿嘿」,老師說,「今天你被上,明天想辦法去上啊!」 「上什麼?」 「上班啊!」 同學們若有所思。有一個小子反應挺快:「可要是我們又反倒被班給上了怎麼辦?」 「恩」,老師讚許,「學聰明點了。為示嘉許,我告訴你一個秘訣。」 「什麼?」同學們全支起耳朵。 「嘿嘿,向上爬啊!」
(10) 學校開了雙選會,流氓老師問同學們感想。 同學們答曰:「就一點,職位太少,感覺我們像乞丐。」 老師說:「這讓我想起了年輕時陪太太逛商場,逛來逛去就一個感覺:東西太少。後來發現,確切地說,其實是買得起的東西太少。」 同學們面面相覷,但自有才女能理解:「老師,不是我們沒能力,是別人不給我們展示能力的機會啊。」 「嘿嘿」,老師說:「你是說有錢人家不收?那就要看那錢是不是偽鈔了,你總得讓人驗一下啊!」 「可人家只認名牌大學的,咱們連讓人驗的機會都沒有啊!」 「哈哈」,老師大樂,「你是說,衣冠不整,人家不讓進?那你不會找個不那麼高檔的地方,先給自己打扮打扮?硬要死乞白賴地守人門口,怨不得人家把你們當那什麼啊!」
(11) 流氓老師的學校的學生們挺會浪漫,常成為當地報紙的題材。 有一次有個男生為了向女朋友道歉,下晚自習時在教學樓前的空地上用很多枝點燃的蠟燭圍個大心形,自個兒站在裡邊,拿著99朵玫瑰,衝著下自習出來的女朋友唱情歌,四周的看客紛紛當說客:「原諒他嘛,原諒他嘛!」結果可想而知。 第二天上課時,還有女生議論。流氓老師瞭解了緣由,嘿嘿一樂:「我看這位情歌王子多半以後還會有請求原諒的機會。」 「咦」,女生們頗為不解,「老師又是從何而得知?」 「不信的話」,老師說,「你們去瞭解兩個情況吧,就可以得出答案。」 「什麼情況?」 「一,那99朵玫瑰後來怎麼樣了?」 「哦」,女生們不太服氣,「玫瑰總會凋謝的,這不能說明什麼啊!」 「嘿嘿,別急嘛,不是還有第二點嗎?--------那一大堆燒過的蠟燭是誰去打掃的?」
(12) 流氓老師問學生們:「聖誕節打算怎麼過啊?」 有同學激動地答:「我們發起了運動,過我們自己民族的節日,不過聖誕節了!」 「喲」,老師讚歎,「不錯啊,都會搞運動了。不過,以前你們要過的時候,也沒人逼你們過;現在你們不過了,就逼人家不過,這說的過去嗎?」 同學愈發的激動:「我們是為了拯救民族文化啊!再說,我們也沒逼著人不過,只是倡導而已。」 「哦」,老師誠懇地說,「我倒想起一件事,你們早就身體力行了,只是還沒倡導而已。」 「是什麼?」同學躍躍欲試。 「嘿嘿,不吃早飯啊!」 同學不解:「這跟民族文化有關嗎?」 老師答:「不知道,不過,這也是你們不想做而別人在做的事情啊!」 6/28/2005 感被 YoYo 說中了。有些東西,寫下去是需要勇氣的。 停筆一個星期了,始終沒有可以繼續的預兆。心情問題吧,與時間無關。 自從小時候,寫滿不可告人的秘密的小本子落入老爸的魔掌之後,從此不再相信叫做 “日記” 的東西。一直以來,無數的幻想、遐思、和靈感的點點滴滴全部仰賴於回憶。 然而回憶其實是個騙子。因爲多年以後,當你向他追討當初的儲蓄的時候,他還給你的都是被加工過的精製品。美化的、醜化的、放大的、忽略的...得到的,自己已不敢相信是否完整和真實。 不敢面對過去的許多日子。日子裡有的不僅僅是自己。不敢在多年以後隨意揣測別人。更不敢如此粗魯而殘酷地拷問自己的年少輕狂。那是經不起審視的罪。 YoYo 說:被压抑的情绪是不会消失的,它藏在身体的深处,只要适宜的情绪、时间,就会突然冲出来咬我们一下。何嘗不是真的。 有人說,那很美。有人說,那很矯情。其實,沒有想過爲什麽要去紀錄那段日子。很直覺,也很盲目。也沒有想過寫什麽悲情的東西給人看。寫著寫著,就變成了這個樣子。 故事開了頭,自然需要一個結局。結局,變成是一個咫尺天涯的虛幻。因爲虛幻,自然成為一種負擔。 負擔,變成了一種酷刑。 6/22/2005 So Little Time, So Much to Do一直在繁忙中掙扎;一直試圖把一天24小時變成25。 一直妄想在無盡的電話、文件、Service,以及日常的小如更換燈泡、衛生紙之類的雜務中理出一個頭緒,以便安插一些屬於個人的空間。 一百多片新拷貝的DVD堆在那裡沒有去 Check;幾十本書在架子上還沒有去翻過;電腦上儲存的幾百個 Link 還沒有去仔細閲讀;兩個網站各作了個開頭、閒置了5年、幾乎沒有任何 Hit。很多人寫信來,要收買我的 Domain Name。沒有回應他們。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麽,期盼什麽。 Blog,成了無聊時唯一的宣洩。雖無閒暇打理,卻又不敢希望每天無聊的時間可以多一些。
忙,是男人應付女人時慣用的、而且是天經地義的托詞;更是為自己的懶惰尋求到的最佳、也是唯一的避難所。然而,真的那麽忙嗎?在忙什麽呢?不要問我,我會語塞。上帝賜予了我一個一言以蔽天下的藉口,卻沒有給我編輯它的代碼。 不知不覺之中,變成了冷酷無情的時間的奴隸,變成了雜亂無章的生活的奴隸,變成了貪得無厭的老闆的奴隸,變成了永不知足的客戶的奴隸,變成了言辭閃爍的藉口的奴隸...... So much to do,so little time。 6/16/2005 鏡子裡的父親在浴室裡照鏡子,突然看見了父親。 小的時候,最怕的人,是父親,最恨的人,也是父親。曾經對自己發下毒誓,長大絕不變得像他一樣。眨眼之間,離開父親的身邊十多年了,從他最近從網路上發來的照片看,父親的頭髮越來越少,皺紋越來越多,面龐已離我兒時的記憶想去遙遠。 然而眼前鏡子裡的投影,究竟是我,還是父親?終於發現,儘管心理排斥、形體疏離,父親的一切竟然還是頑固地、如影隨形般承傳下來。 站在遠隔萬里的地球另一端的這個軀體,繼承了父親的血液、父親的血型;繼承了父親的英挺的鼻梁,和架在上面的一副黑框眼鏡;繼承了父親那一頭又硬又直、不用髮膠就永遠亂糟糟不成型的頭髮;繼承了父親臉上的橫肉和汽油桶般點火就炸的火爆脾氣;繼承了父親牢騷滿腹、喜歡仗義直言的性情;繼承了父親寧可一個人奮戰到筋疲力竭,也絕不輕易接受外援的頑固的執著;繼承了父親既傳統得迂腐、又叛逆得脫軌的矛盾思想;繼承了父親狂熱時不顧一切、理智時又邏輯得冷血的雙重人格...... 就連職業,也被迂迴地繼承了下來。父親年輕時是理工科的高材生,退休前職任國家高級工程師。兒時的記憶裡堆滿了父親的各種電氣電路元件和精密儀器。父親不但自小威逼利誘地教導我 “學好數理化,走遍天下都不怕” 的四海真理,更是不遺餘力地對我的文體書畫興趣地毯式全面圍剿封殺。學生時代的我,除了只有文史科類勉強可以傲人之外,更是創下數理化三科考試總分相加,仍不過百的紀錄。然而如今,在遍體鱗傷的滾打之後,我所賴以謀生的途徑竟然是電腦主機板、網路纜線。 繼承下來的是父親的螺絲刀。 終於看清楚了鏡子裡的人,終於明白,父親,把他的一切都給予了我。母親曾經心痛地說,父親對兒子的嚴苛,似乎兒子不是他的血肉。可如今,站在清晰得可以照見毛孔的鏡子前面,裡面的人不是父親的血肉,又能是誰呢? 一切都清楚了,一切都明白了。封存已久的種種困惑、恐懼和怨恨,都開始逐漸地煙消雲散。 不再記恨父親了。父親創造了我,父親賦予了我一切的一切。父親,是鏡子裡的我;鏡子裡的人,是父親。 6/15/2005 浪子浪子,開始使用這個名字,已是十五年前的事了。 我們這一代人,大多做過 “文學青年” 的夢。無憂無慮的學生時代,喜歡為賦新詞強說愁地塗鴉,寫了一些花前月下,便自以爲是浪漫情聖;寫了一些枯藤老樹昏鴉,便自以爲早已斷腸天涯;念了幾本三毛的書,便以爲自己也已歷經了滄海和巫山;被老爸痛扁幾次之後,更自覺已經充分具備背上吉他去流浪的資格。 在渾渾噩噩之中驀然回首,突然發現自己竟已離家很久很久,也很遠很遠了。家,年少的時候,是永遠逃不出的如來佛祖的手掌心,如今,卻早已變成天涯盡頭若隱若現的海市蜃樓。 爸爸開始眼失明、耳失聰了;媽媽的頭髮全白了;妹妹也已遠客重洋... 我,養第三只狗了,住第十個城市了... 十多年的飄零,曾經靈魂激蕩過,也曾經行屍走肉過;曾經紙醉金迷過,也曾經粒粒辛苦過。不變的始終是那無牽無掛的浪子情結。 那年,爸爸把兒子趕出家門,“好男兒要志在四方”。兒子從此有如斷線的風箏,時常終年杳無音信。爸爸後悔了。媽媽退休了,車禍,頭骨粉碎,昏迷中喊著兒子的名字,兒子沒能趕回去看她。媽媽哭了。妹妹步了哥哥的後塵,獨闖世界的另一端,畢業了,就職了,嫁作人婦了。妹妹說:哥,十幾年了,好想你。 網路上對爸媽說,2008年,北京奧運的時候,我回去看你們。爸爸說:那時候,你會在哪兒呢?那時候,我們又會怎麽樣了呢? 流浪,什麽時候是個盡頭.....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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